接往来,根本扯不上关系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沉默了一会,忽然开口:“也许……高俊德不止是个小员工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既然这个世界什么都能作假。”应拾秋抬起眼,“也许他只是在公司挂个虚名。实际上,是郑总的亲信。”
&esp;&esp;林靖姿盯了她几秒,忽然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跟郑老头有仇啊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应拾秋别开脸,“干嘛这么问?”
&esp;&esp;“那你一直把我往他那里带?”林靖姿往前靠了靠,气息逼近,“想借我的手查他?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顺着线索想。”应拾秋声音很平,“觉得不对劲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觉得他有鬼?”
&esp;&esp;“可能吧。”
&esp;&esp;林靖姿直起身,抱着胳膊,下巴微抬:“他是我父亲。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听你一个外人的挑拨去查他?”
&esp;&esp;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更何况,许宜霏说过,郑升跟老五、高俊德是死对头。”
&esp;&esp;会信许宜霏那套说词,也是因为事后林靖姿让助理去核实过。
&esp;&esp;老五确实有个女儿,嫁给了高俊德,两人移居美国多年没回来。
&esp;&esp;“死对头?许宜霏是怎么说的?”
&esp;&esp;“说这高俊德是台北有名的商人老五的乘龙快婿,当年他们几个一起设局,想扳倒郑升那棵大树,许宜霏自己也是策划人之一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抬眼,声音很轻:“你都知道许宜霏是个骗子了。商场上,哪有什么永远的死对头?”
&esp;&esp;是,说不定是朋友,是暗地里的伙伴。
&esp;&esp;高俊德那种背景的男人能攀上老五这根高枝,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&esp;&esp;也许……那根线是靠郑升搭的呢?
&esp;&esp;毕竟他势力盘根错节,生意越做越大。表面上跟老五没往来,背地里早就暗通款曲了?
&esp;&esp;手机突然响起,是应拾秋的,她眉头一皱,按了接听。
&esp;&esp;“喂?怡君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下午店里突然忙不过来了,你能先回来帮个忙吗?”
&esp;&esp;对面声音很急切,听起来背景音十分嘈杂。
&esp;&esp;“忙不过来?”应拾秋感到微微诧异,“好,我马上回去。”
&esp;&esp;她挂断电话就要走,林靖姿眼神一紧,想都没想就伸手拉住她胳膊。
&esp;&esp;力道没控制好,把人整个拉进了怀里。
&esp;&esp;女人轻得像片羽毛,软软地靠过来,发丝擦过她下巴,带起一阵熟悉的洗发精气味。
&esp;&esp;廉价超市货,柠檬混着点四不像的香气。
&esp;&esp;过去偶尔善心大发,让她在别墅留半宿的时候,这女人头发上的味道总会浸进她脑海里,睡梦中。
&esp;&esp;围着这股味道入睡,从一开始的不习惯,到后面竟然也慢慢成了瘾。
&esp;&esp;“要去哪?”
&esp;&esp;“回家。”
&esp;&esp;林靖姿甩着车钥匙转身上了车,没说话,只是朝窗外的她抬了抬下巴。
&esp;&esp;应拾秋利落地坐上副驾驶座。
&esp;&esp;“地址。”她发动车子。
&esp;&esp;“把我放在随便一个捷运站出口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不送了,自己滚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一怔,看她一眼,像是来真的,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&esp;&esp;余光里,林靖姿脚一压,轰鸣一声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&esp;&esp;惯性让她后脑撞上椅背,发出闷响。
&esp;&esp;一阵轻笑漾过来,“所以,应小姐,你现在是搬去捷运站住喔?”
&esp;&esp;应拾秋没理她。
&esp;&esp;直至下车时,她还戒备地回头瞥了林靖姿一眼,像在确认对方会不会跟上去。林靖姿脸色明显一沉,方向盘一打,立马调头疾驰而去。
&esp;&esp;老巷口冰店开了一阵子,生意算不上好。
&esp;&esp;餐饮业竞争激烈,就算董怡君做冰的手艺确实不错,还是比不过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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