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而专注。
苗淼不由得又想起见律师的那天,他明明只是坐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。
这样一个人……竟然也会深陷麻烦?
苗淼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“弛哥。”
周简弛应声回头,唇角勾起一如往常的笑容:“来啦。怎么突然这么想我?”
苗淼一愣。怎么还如沐春风的呢?肯定是在强颜欢笑。心莫名像是被攥了起来。
他开门见山:“我查到你上新闻了,实在坐不住,就想来看看你……”
看你是不是要空中飞人或者铁窗泪了,还有没有时间和钱给我捞。然而不知为何,周简弛的模样令他莫名揪心,后半句说不出口。
周简弛闻言垂下眼帘,双唇抿成一条线,轻拍身旁的沙发空位,“过来坐。”
苗淼的心跟着一沉,缓步过去坐下。
“这些事很烦。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,才没跟你说。”周简弛轻叹一声,“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。”
苗淼一愣。他只以为老板瞒着他,敷衍他,不管他余额死活,却没想到这一层。
“……弛哥,你那天就该直接告诉我的。”他嘟囔道。
男人挑眉:“可你之前遇事,我问了两次,你才肯告诉我。”
苗淼一时尴尬,飞快眨了眨眼,蛮横道:“不管,反正我问一次你就应该说。最好是我不问你就自己主动说!”
最后,他对上周简弛的眼睛,认认真真地说:“……你的事对我也很重要。”
周简弛闻言愕然,片刻后才轻笑着摇头。
苗淼竟然如此笨拙执拗地关心着他。他一心想让小家伙置身事外,反而引发了多余的焦虑,真是多此一举了。
他于是坦言:“我刚为投资的事应酬回来,跟一群官场商场上的老油条。一个个趋炎附势,鬼话连篇,让人恶心。”
好在监管是摆平了,后续大可放开手脚。
然而话音刚落,就见苗淼脸色一变,两道秀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这样啊?!敬酒文化真该死一死了!”
又焦急地问:“弛哥你哪儿难受?胃疼不疼?想不想吐?”
似乎误以为周简弛是被灌的那个。
但他只是对这一套感到厌烦。敢要他敬酒的人,恐怕还没有生出来。
周简弛忍不住笑了笑,“你真可爱。”
苗淼闻言,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:“……弛哥,你是喝糊涂了?”
说话怎么都驴唇不对马嘴的。
周简弛将那份天真看在眼中,倏地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或许在这个小家伙面前,暴露厌倦也未尝不可。
他索性打了个响指。办公室玻璃墙上的百叶窗瞬间闭合,隔绝走廊上的视线。
苗淼顿时紧张,“这是要干嘛?”难道醉得难受,要脱衣服吗?他赶忙起身要帮忙。
然而男人勾住他的手臂,将他拉近了一些,“我可能,需要一点休息。”
苗淼下意识地点头。
却未料,周简弛整个身体覆在他的身上,顺势将头埋进他的肩窝。
“弛哥……你这是……?”
“饿了。”男人意味深长地说。
修长的脖颈近在咫尺,细嫩柔白的肌肤令周简弛心神恍惚。他深而急促地呼吸,贪婪地吸食这份懵懂赤诚的少年心气。
在周简弛怀中,苗淼脑袋飞速运转:百叶窗都合上了,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就算周简弛要演办公室幽会的戏码,有必要来真的?
难不成……真的深陷破产危机,情绪无处宣泄,身边能给予慰藉的,就只剩他这个假男友了?
苗淼深吸一口气,心想周简弛帮了他那么多,他也不该止于拿钱办事。要讲义气!
区区拥抱而已。
没什么难的!
……
周简弛骨架就大,身材也结实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苗淼身上,双臂垂落于他的身侧,就像要把他包裹起来。
苗淼浑身僵直,用力深呼吸,却绝望地发现之前坐上周简弛大腿的那种异样的紧张感,又回来了。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