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现在可以喝了。”
&esp;&esp;许煜眼睛亮了：“高言，你爸妈要是知道你今晚拿了这么多零食和酒出来，不得打死你？”
&esp;&esp;高言笑了笑，把酒放在桌上。
&esp;&esp;“他们今晚不回来。去外婆家了。”
&esp;&esp;白小天立刻拿了一瓶：“那还等什么！”
&esp;&esp;许煜也拿了一瓶，对着瓶口吹了一口。
&esp;&esp;陈杰轩犹豫了一下，也拿了一瓶。
&esp;&esp;栗子没喝，坐在旁边，看着他们。许煜喝了一口，转头看她：“你不喝？”
&esp;&esp;栗子摇头。
&esp;&esp;“那要不要尝尝？”
&esp;&esp;栗子犹豫了一下，接过瓶子，抿了一小口。脸立刻皱起来。
&esp;&esp;“好苦。”
&esp;&esp;许煜笑了：“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瓶酒，没怎么喝。
&esp;&esp;沈悠心坐在她旁边，也没怎么喝。
&esp;&esp;两个人的椅子挨得很近，肩膀几乎碰到一起。
&esp;&esp;蒋妤坐在对面，翘着腿，慢慢喝着啤酒。
&esp;&esp;高言坐在她旁边，耳朵还是红的，但比之前好多了。
&esp;&esp;酒喝到一半，话多起来。
&esp;&esp;许煜举着瓶子，脸有点红：“我跟你们说——等以后，咱们每年都要聚一次。谁不来谁是狗。”
&esp;&esp;白小天举手：“我同意！”
&esp;&esp;“你同意什么同意，”许煜瞪他，“你先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&esp;&esp;白小天不服气：“我成绩比你好！”
&esp;&esp;“那又怎样！我体育比你好！”
&esp;&esp;“你体育好有什么用！高考又不考体育！”
&esp;&esp;两个人拌嘴，栗子在旁边笑，高言默默给他们倒酒。
&esp;&esp;蒋妤靠在椅子上，看着这群人。
&esp;&esp;她想起在平溪镇的时候，也有这样一群人。
&esp;&esp;后来散了。散了很多年。
&esp;&esp;现在又有了。
&esp;&esp;她看了一眼高言。高言正在倒酒，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起头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
&esp;&esp;蒋妤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高言耳朵又红了。
&esp;&esp;许煜喝多了，开始说胡话。
&esp;&esp;“我跟你们说啊——等以后，我结婚了，你们都得来。不来不行。白小天，你当伴郎。高言，你也当伴郎。陈杰轩，你也来。”
&esp;&esp;白小天问：“那江怀余呢？”
&esp;&esp;“她当娘家人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挑眉：“凭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因为你是我妹啊。”许煜理直气壮，“娘家人坐主桌。”
&esp;&esp;江怀余没说话，但嘴角弯了弯。
&esp;&esp;沈悠心在旁边笑了。
&esp;&esp;许煜转头看她：“沈悠心，你也来。你坐江怀余旁边。”
&esp;&esp;沈悠心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陈杰轩一直没怎么说话，但喝了几口酒之后，话也多了一点。
&esp;&esp;白小天问他：“你以后想干嘛？”
&esp;&esp;陈杰轩沉默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……没想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慢慢想。”白小天说，“反正还早。”
&esp;&esp;陈杰轩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快十一点了，风开始变大。
&esp;&esp;栗子打了个喷嚏，许煜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披在她身上。
&esp;&esp;“穿上。”
&esp;&esp;栗子想说什么，许煜已经转头跟白小天吵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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