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射精还要爽上一百倍啊!太他妈畅快了!」
「谢谢你,芷琴小妹妹,你现在的样子,真是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!」
流氓转过身,对着b排那些依然意犹未尽的坐票仔们挥了挥手:
「同时,让我也代替b排的兄弟们谢谢你。谢谢你那不松手的坚持,让他们可以短暂地、却又如此清晰地看到你那美丽的丰满雪乳及那两颗粉红乳头。」
车厢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鬨笑,那是对芷琴的嘲讽,也是对这场闹剧最残酷的註脚。
芷琴低着头,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嚐到了血腥味。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因为流氓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事实。
是她自己,把自己送上了祭坛。
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,为自己的愚蠢自责,为自己的裸露羞愤的时候。
花衬衫流氓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原本那种戏謔、嘲弄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赤裸裸的、如同野兽即将进食般的狂热慾望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眼神中燃烧着两团邪火,死死地盯着芷琴那毫无遮掩、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。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流氓喘着粗气,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。
接着,他当着全车人的面,也当着芷琴的面,高声宣告:
「我想要射精了!」
这句话直白、粗俗,却又充满了力量,像是一道宣判。
「既然精神上已经满足了,那肉体上也该好好爽一发了。」
流氓一把扯下了那条宽松的花短裤,看也不看地随手一丢,弃置于车厢的地板上。
然后,他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条被勃起阴茎顶得高高隆起的黑色叁角内裤。
「蹦!」
他猛然将内裤脱下。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巨根,像是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,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。
紧接着,流氓手腕一抖,将手中那条还带着体温、捲成一团的黑色叁角内裤,对准不远处的锐牛,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「啪!」
那条内裤精准地砸在了锐牛的脸上刚好罩住了锐牛的口鼻。
湿热、黏腻。
锐牛瞬间感觉到一股浓烈腥羶的雄性麝香与汗酸味,像是有毒气体般强行灌入他的肺叶。那是混合了浓烈汗味与大量前列腺液的味道。
「唔!!唔唔唔!!!」
锐牛原本愤怒的双眼瞬间暴突。那股直衝脑门的骚臭味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,但那条勒住嘴角的领带死死卡住了他的下顎,让他连嘴巴都闭不上。
他只能发出几声沉闷且痛苦的闷哼,被迫大口吸入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体味。
那条湿漉漉的布料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,留下了令人作呕的黏液痕跡,随即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沉甸甸地砸在他胸口,接着一路滚落,擦过阴茎根部那个黑色的蝴蝶结,最终无力地瘫软在锐牛大开的两腿之间的车厢地板上。
这是一种无声却极致的羞辱。锐牛被迫闻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,看着对方的内裤落在自己的胯下,却动弹不得。
而此时,花衬衫流氓已经完全不在乎锐牛的反应了。
他赤裸着下半身,那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比,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比刚才更多了,顺着柱身流淌下来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。
他重新跪在芷琴的双腿之间,眼神狂热。
「我决定了!」
流氓的声音沙哑而危险:
「我肉棒的喷发……就用你此刻极其淫靡与湿润的下体来实现吧!」
芷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,双腿却被a6跟a8坐票仔牢牢抱住。
「不……你说过不插入的……你答应过的!」她崩溃地大喊,试图用那个所谓的「约定」来保护自己。
花衬衫流氓却笑了。他伸出手,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上抹了一把,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爱液,举到芷琴面前。
「你看看,你的下体现在全是你高潮后喷出来的淫水……」
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吸吮了一下,发出嘖嘖的讚叹声:
「现在又湿又热,借我用用感觉一定会很舒服……当然,你也会很舒服的,不试试吗?既然已经有如此完美的润滑剂,不用实在太浪费了!」
「而且……我也说过吧?」
流氓的脸色突然一沉,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「站票国王」的绝对权威。
「我是这里的王。我本就可以随时看我的心情毁约。」
芷琴无力地摇头,眼泪断线般落下,做着最后苍白的抗议:
「你答应过我的……我……这么的相信你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你也说过……你不会做毁约这种没有格调的事……」
「哈!」
流氓嗤笑一声,那声音充满了讽刺。
他挺起那根硬得发紫的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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