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君没有强留两人,因为无须如此,做为大神通者不需此态,更不用多言。只是在离别时,道兄叮咛嘱咐万不可能继续出手,百招看起来不多,实际上以涂山君掌天教主的实力,足以再撑住岁月的流逝。
涂山君笑着答应。
祖翁则更加的沉默。
张了张嘴,许久没有出声,最后化作叹息道:“我,对不住你和……”
涂山君知道祖翁说的是什么事:“建立地府是和宗门理念相同,但,同样是巫融的理想,现在这种情况,没什么好埋怨的,如果真要恨一个人,那就只有我自己,宗门不要因此介怀,老祖……”
涂山君安慰的话终究没有完全说完,他怎么可能对老祖没有一点非议,只不过生活就是这样,没有完全的黑也从未有清澈的白。在曾经的那种情况下,老祖能寻得的盟友只有青帝,而他们自然就是大神通手下的棋子。
或许有长者对后辈的爱护,也有不忍,却都要因为更大的理想而取舍。
他明白。
涂山君微微摇头:“老祖别这么说,如果不是当年您的剑气,或许我已经死在大神通手中。”
祖翁神情严肃的说道:“我去查了那件事,不简单。”
涂山君眯着眼眸思虑半晌,转而说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没有继续深究,趁着恢复法力的时间,他肯定要去问问羽化仙为什么可以收走神魂而不受影响。
虽然也不是没有神魂遗失在外,在他实力强大后才重新召回,不过既然三娘曾经是幡主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说不定羽化仙还真有取出神魂的手段。
“老祖可否让我寻到羽化仙?”
“可以。”祖翁点头应下,他和羽化仙一直有联系,两人最初就是要联合制衡青帝的,后来青帝卸下重担,羽化仙却因为涂山君实力的精进,并没有取回曾经的大神通,也就一直耽误下来。
“三日后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祖翁沉吟半晌,压低声音说道:“她远古时期就曾活跃,一身大神通威压大世,虽不是掌天教主但是同样底蕴深厚,非寻常大族老祖能比,这么多年过去,她只会比曾经更加强大,我不知道你和她交情如何,总之得小心应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涂山君笑着回答。
他早已不是曾经的少年,行走天下谁人不称一声教主,纵踏星空,哪一位不道一声前辈,飞掠宇宙个个惊呼老怪。
祖翁倒是没有继续追问缘由,转身离去。
一时寂静。
只有铁靴落地的声音响彻。
涂山君继续攀登。
少顷。
行至丹殿。
这里仍然未改一丝模样,让人怀念在这里的时光。
涂山君走近犹如山丘的丹炉前,伸手摸了摸,冰凉的触感带着熟悉,一点业火燃烧,呼呼,四面八方的青铜灯点亮幽幽火焰,照亮了大殿内部。
涂山君从架上取下一卷书籍,依靠在矮榻上,翻阅了起来,抬手去拿身旁茶碗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本该在这里的服侍的魔头,矮榻旁空空如也,原先煤炭球似的魔头想必现在正在前殿与人推杯换盏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还真让它做了个大判官。
涂山君不由失笑,这也好,省的他将魔头给宰了。
挥手过去。
热茶出现在桌案上。
涂山君将之端起。
刚才遁一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他一切都在控制下,别说和紫道虚倾诉,就是性命都不能自己掌握,他只能气急败坏的躲在涂山君的袖袍中,直到现在才从牙缝中挤出愤懑的字句:“你应该信守承诺!”
涂山君笑了一声:“对你们,我一定信守承诺!”
“要不我临走的时候还是宰了魔头吧。”
“连你都不安生,只怕魔头时刻都如此啊。”
前殿。
早已是地府四大判官之一的魔头打了个寒颤。
它好像忘了点什么。
抬头一看,本该坐在那里的涂山君已经不见了,当即来愣了一下,心中闪过:‘我那么大的一个老爷呢……刚才还在的……’
吓得连滚带爬的起身。
高位者坐久了,太过得意忘形,忘记什么才是自己发家的根本。
“好啊,黄泉路上有个伴。”遁一嘎嘎笑着,他也看开了,既然成仙跨不过大恐怖这个坎,那还怕什么。
万一涂山君真的足够强大,再加上十大鬼帝助阵,能够硬抗过去,那或许真的有机会成仙。
总之还算有个盼头。
舒尔。
一道人影出现在丹殿的天井。
“止步。”
雷音顿落,让那身披黑袍的人影距离门口只剩下数米之隔。
灯火飘摇照亮对方抬起的容颜。
来人是个绝美的妇人,慢慢摘下兜帽,凤钗头镇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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