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话说出来，他又止不住的颤抖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为什么会这样想？”
&esp;&esp;这样的反问没有让费程悬着的恐惧下坠，他理所当然地将回避当作为默认：“你要毁了宝石骑士。”
&esp;&esp;笃定的语气，颤抖的声音，苍白的脸色被应急灯的绿光朦朦胧胧照亮。
&esp;&esp;她要毁了宝石骑士，她记恨在心，毁掉宝石骑士，再也没有人能够追捕她，她要消失在安新市，就为了这样的理由——
&esp;&esp;“我给你钱，我可以给你很多钱，我保证不会派人追杀你，我发誓。”费程伸出右手，同一时间竖起来三根指头，“今天晚上的事我也可以当作全部都没有发生过。你离开这里，我给你一大笔钱，房子、车子，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。不要碰宝石骑士，之前的所有，你在垃圾岛炸过的研究楼，你打坏我的仿生人，全都一笔勾销。”
&esp;&esp;空气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很佩服，你能够说得出来这种话。”章驰将枪从费程的背后拿出来，转头搭在了他的右肩肩上，“你是我见过比费林飞脸皮还要厚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决定饶了我，换取我不杀你。”
&esp;&esp;枪贴上费程的脸颊，冰冷的枪身，硝烟的味道。他打了一个寒战。
&esp;&esp;“你真的很会做生意。”章驰晃了晃枪身，巴掌似的，啪啪响在费程的脸颊上，“可是怎么办？我这个人不识抬举。”
&esp;&esp;费程猛吸了一口气，头偏到另一侧，低头刚好看见了路雨的脑袋，在大脑极度紧张的状态下，深埋已久的信息被神经元触醒，他头皮一炸——
&esp;&esp;“是你们炸了异血工厂！”
&esp;&esp;一大一小，一男一女！
&esp;&esp;路雨很紧张地抬头看向章驰，她正在请求指示，顺便伸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，建议要不要把这个知道太多的男人灭口。
&esp;&esp;章驰面朝路雨：“你没有见过他吗？”
&esp;&esp;路雨犹豫了一下，觉得现在是可以开口的时候，于是谨慎地吐出了两个音量不高的字：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路雨没有见过费程，费程却知道路雨和陆英干过的事。他跟那个异血工厂有关系，不过可能像之前一样，是个幕后的负责人，不负责真正的运营管理，事后得知消息——甚至有可能就是他联系的中央警署，以权谋私地贴出来通缉令。
&esp;&esp;没有对路雨和陆英做过的具体行为进行解释，掩饰异血工厂的存在，又能够让底下的警察和看见通缉令的路人受到驱使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你运气真好，费总。”
&esp;&esp;费程脖子扭得费力，又不敢把头转到
&esp;&esp;靠章驰的那一边，中气不足地讲话：“什么意思？”他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，但谁也不知道对这个看起来并不像问话的句子反应时间超过3秒之后，会不会再被踹上一脚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能够遇见你生命中的三个贵人。”
&esp;&esp;费程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2秒之后他张了张口，意图说点什么，但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话，幸好对话的对象及时“解围”——
&esp;&esp;“教会你人生的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觉得呢？”
&esp;&esp;费程硬着头皮嗯了一声，只是这一个字，却比之前说过所有商量的话都要难以张口——滔天的怒意从胸腔前扑后拥地窜出来。
&esp;&esp;三个垃圾。
&esp;&esp;胆敢这样跟他讲话。
&esp;&esp;竟然敢这样跟他讲话。
&esp;&esp;章驰：“什么道理？”
&esp;&esp;费程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&esp;&esp;章驰：“难为你了，不用说出口。我没有强迫别人说违心话的习惯。”
&esp;&esp;电梯来得也太慢了。
&esp;&esp;章驰想。
&esp;&esp;她踹了费程一脚，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举动，少有的，在行动发出之后才开始思考起来做这件事的目的——时间很紧张，连累她现在很不耐烦。
&esp;&esp;这不是很好的状态，着急的时候人反而容易出错。
&esp;&esp;章驰往后退了一点，保证在费程看不间的视角，抬手看了一眼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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