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们还有用。
&esp;&esp;萧山雪被关了太久了，他不知道外边的局势，也想不出这些人可能会被用在哪儿。但这些熟面孔就是祁连给他的信号。
&esp;&esp;平安夜，他要给莫林备一份大礼。
&esp;&esp;第146章 圣诞礼物
&esp;&esp;萧山雪和潘云骁话不投机，十二月中旬的天气又湿冷入骨，他赶着回去洗个热水澡躲被子，次日早上还有常规训练要做。
&esp;&esp;祁连之前留给他的保暖衣早已经悄悄撕成布条用来包扎伤口，如今每天晚上瞧着皮肤都是青白色的，上边还长了冻疮，又疼又痒。
&esp;&esp;水哗啦地浇下来，只是堪堪比冷水多一点点热气儿而已。他在水幕中望着自己的手，攥拳，张开，知觉有点迟钝，情绪也麻木。
&esp;&esp;但很好，他还活着。
&esp;&esp;漫长的电击和折磨是种没有人性的脱敏治疗，他渐渐能从夜里的训练中捕捉飞散的意识，在眼前奇诡的光点里抽离自己，渐渐有意识地控制向导力量的膨胀和流动。
&esp;&esp;他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，那些脆弱都是祁连给他的幻梦，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——不能为难自己，也不能梗着脖子跟小泉对着干。要满足他，但是决不能把自己的能力和盘托出。
&esp;&esp;幼年他不加隐藏换来的是更多的折磨，现在他知道自己的价值。
&esp;&esp;谁会不喜欢一个乖巧温顺，脑电波强度又能达到s级标准两倍以上的向导呢？两倍就够小泉拿来邀功了。只要他能够突破原先那一套abcds的标准，小泉一定会第一时间搞出一套全新的定级标准，得意洋洋地拿去标榜自己。
&esp;&esp;脑浆好像已经被反复煮开了。
&esp;&esp;萧山雪在水流冲刷伤口的隐痛中近乎疯狂地想，二十三日晚莫林就要带人下场，现在不知道十几号了，他得确保一切进程都在掌握之中。
&esp;&esp;上次学生们打得那么好，联合作战考核里莫林一定会盯死了他们。祁连一定会把他当做最后的王牌，他能从现在的困境里拿出的王牌到底是什么——
&esp;&esp;萧山雪想得头痛，把额头抵在冷冰冰的铁板上才能好一点，睡着的时候像是昏过去的，醒来只能记得个大概，细节想不起来。
&esp;&esp;这种状态让他烦躁。过强的刺激下他变得迟钝了，他抓挠着自己的伤口，企图用疼痛唤醒些什么，血腥味却令对面的倒霉哨兵大声干呕。
&esp;&esp;烦。
&esp;&esp;萧山雪不再思考，他囫囵吞下流质的营养液，下楼到天井操场里去，却看见小泉带人拿着枪，把学生们堵在玻璃教室前。
&esp;&esp;教室里关着三个俘虏哨兵。
&esp;&esp;照理说按照这群孩子的能力，处理这样手无寸铁又不知道饿了多久的哨兵应该问题不大。可孩子们面露难色，只有平常爱出头的几个顶在前边，倔强地一言不发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萧山雪从人群里穿过，按下一颗脑袋拦在孩子们和枪口之间，不着痕迹地遮住了手臂上的伤口，问，“今天的体能还没做，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？”
&esp;&esp;小泉与孩子们僵持许久，本来脾气就上来了，这时候看见他似乎更来气，当即质问道：“你原本答应的是本月五日之前就完成地网，怎么我现在要验收还推三阻四？”
&esp;&esp;“因为莫林还没急啊，”萧山雪理所应当，“再说了，你吓唬孩子做什么？要完成什么任务告诉我不就得了，莫林打算纵向铺网，教室是平面，那么一点点地方，你能验到什么有用的？”
&esp;&esp;小泉哑口无言，他僵持片刻，拧眉问：“所以他们到底能不能行？”
&esp;&esp;“当然能行，但是拉爆精神图景就是蛮力而已，效率低也没意思，我猜你想看点别的，”萧山雪打了个哈欠，“精神幻象怎么样？这个是用具象控制五感的，不尽兴的话你可以给他们限时，多久都行。”
&esp;&esp;看萧山雪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小泉自知抓不到他什么把柄；但这也是好事，毕竟训得好一样对他有益无害。
&esp;&esp;他点了两个序号靠后的向导，说要他们关进二层独立的房间，在肉眼什么都瞧不见的情况下，根据自己对这里建筑的记忆搭建精神幻象，让三个哨兵自己走回地牢里。两个小孩犹豫地望向萧山雪，却见他抿着嘴琢磨了下，不仅痛快地答应了，还提了个更可怕的要求。
&esp;&esp;“三分钟，”萧山雪说，“三分钟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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