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韦波会意，“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能确认这里面有问题吗？”林路深问。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韦波说，“要是监察委员会普遍的工作水平是这样，脑科学中心早就崩塌了。”
&esp;&esp;林路深抿了下嘴，没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他心里想的是，现在其实也快了。
&esp;&esp;韦波走后，林路深找来了何天鸣更多的资料。他原本以为这个人被选中是情况紧急下的意外，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
&esp;&esp;何天鸣社会关系简单、工作履历也很单一……林路深开始一项项查看何天鸣的工作日志，他是最早一批进入禁闭病房的，他……
&esp;&esp;忽然，林路深眸光一闪。他的指尖抚过纸张，停顿在一个陌生的名字下。
&esp;&esp;禁闭病房由禁闭区改制后关进去的第一批人，都是当年田霖的“同党”。
&esp;&esp;再次坐进资料查询间，林路深比上回淡定从容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嘀——”
&esp;&esp;“姓名：林路深。”
&esp;&esp;“重要等级：x级。”
&esp;&esp;“请输入查询内容。”
&esp;&esp;林路深没搭理显示屏上的内容。他深呼了口气，自顾自道，“田霖，我知道你能听见。”
&esp;&esp;“我查到何天鸣了。”
&esp;&esp;“目前我还没有任何证据。不过，我已经编出了一个故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听听吗？”
&esp;&esp;第163章
&esp;&esp;林路深耐心地等了十秒。
&esp;&esp;隔着屏幕，无人应答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林路深双手抱臂，努了努嘴，略带遗憾道，“那就只能我自问自答了。”
&esp;&esp;“田霖，这个故事你一定会想听的。”
&esp;&esp;说完，林路深莞尔一笑。屏幕的白光落在他的脸上，有一丝鬼魅。
&esp;&esp;“起初，何天鸣这个人令我十分困惑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知道你需要一个禁闭病房的内部人员来替你完成操作，但我并不确定是谁。我先怀疑何天鸣，是因为他最孤僻、说出的话最不会被人听，怪事发生在他的身上最安全。”
&esp;&esp;“可当我见到他的时候，我立刻意识到我错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何天鸣没有一丁点儿要向人诉说的迹象。这说明要么是我选错了人，要么就是他并不觉得发生的事奇怪、甚至他也许是自发地参与其中的。”
&esp;&esp;屏幕上闪过几道波浪线，像眼睛一眨一眨的，在沉默地注视着林路深。
&esp;&esp;“但无论实际情况是哪一种都不重要，真正重要的是我发现何天鸣对梦境监测十分抗拒。”林路深眉宇透着一股冷意，“何天鸣伪装的水平其实很差，这或许是他一直以离群索居来自我保护的原因。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，去调查了何天鸣的梦境监测记录——过去五年，每一年他都在不同的人手上‘意外’地被编造了报告。”
&esp;&esp;“其实到这一步，我还不能确定何天鸣跟你有关系。我只是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查了何天鸣的教育背景。他在读书期间的专业不是研究方向的，成绩和智商测试也并不出众；毕业后的经历非常单一，从事的一直是事务性工作——总之，除非他二十年前就开始未卜先知地演戏，否则他单靠自己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这么久的系统漏洞。”
&esp;&esp;话到此处，林路深凝视着屏幕上的波浪线，双眸有些出神。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，停顿片刻，半晌才继续道，“韦波告诉我那些报告相当粗略，我只能猜测它们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编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是陆原和、司正明……或者其他可能做到这件事的人，他们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容易被发现。”
&esp;&esp;“他们只需要安排一个可以控制的人……譬如钱思嘉，去给何天鸣执行梦境监测，我相信钱思嘉会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。”
&esp;&esp;“而在何天鸣的事情上，做这一切的人并没有能力控制执行者本人，只能设法改变外部环境——也就是系统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因为这个才怀疑我的？”波浪线猛的一起，田霖低沉阴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鲜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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