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是个危险的信号，让念西澄想起昨晚的体验，他紧张地抬手捂住嘴唇，不让关路远看。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关路远轻轻问。
&esp;&esp;因为距离很近，哪怕很轻，在念西澄听起来，声音还是很响，让他心脏重重地跳。
&esp;&esp;“呜……”念西澄心虚地说，“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&esp;&esp;“要准备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我第一次被吃嘴巴，有点太刺激了，我受不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就受得了？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&esp;&esp;见念西澄委屈起来，关路远还是拉开了距离，和人并肩坐着，慢慢平息呼吸。
&esp;&esp;“勾又勾得很，一亲就说受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念西澄没懂。
&esp;&esp;关路远没重复，转而问：“你昨晚为什么让我吃你？”
&esp;&esp;问完，教授又略感懊恼。
&esp;&esp;不过是成年人之间拉扯的擦枪走火，他这么一问，怎么就像在卑微地讨一个名分。
&esp;&esp;“因为电视剧里的人这么做的时候，看起来很舒服……”念西澄诚实回答。
&esp;&esp;“舒服？”关路远险些背过气。
&esp;&esp;养这么久的小人鱼，还是本能追求快感，动物性大于人性。
&esp;&esp;“只要舒服，就什么事都能做吗？”关路远又问。
&esp;&esp;念西澄答：“当然啦！做舒服的事，难道是不对的吗？”
&esp;&esp;“不是不对，而是要分人。只要是舒服的事，你就可以跟任何人做吗？”
&esp;&esp;“也没有啊！”念西澄倒是分得清，“我只跟关教授吃嘴巴，又没有跟别人吃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有人也想吃你呢？”
&esp;&esp;关教授问出这个问题时，表情又严肃起来。
&esp;&esp;念西澄心跳加快，隐约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，如果答不对，会倒大霉。
&esp;&esp;他第一反应就是：不可以。
&esp;&esp;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警惕深思，怕教授给他挖陷阱，答案不该是否定。
&esp;&esp;但再怎么想，念西澄还是认定，哪怕暂时觉得太刺激，未来他也只想和关教授亲亲，而不是和其他任何人。
&esp;&esp;于是念西澄坚定回答：“不行！”
&esp;&esp;眼见关教授眉眼缓和下来，念西澄有种自己通过了人生第一场大考的错觉。
&esp;&esp;关路远起身，揉了下念西澄的头发，轻笑道：
&esp;&esp;“知道就行。”
&esp;&esp;第37章
&esp;&esp;极致亲密到以至于排他的关系中，一旦出现第三方威胁，就会出现吃醋的现象。
&esp;&esp;关教授说，这句话够小人鱼研究一阵子了。
&esp;&esp;事实上也是如此，小人鱼很用功，一整天都在翻来覆去挖掘这句话的含金量。
&esp;&esp;好好学习，是有回报的。
&esp;&esp;因为，成功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后，小人鱼不仅学会了人类社会的新规则，还有额外收获——
&esp;&esp;结论是教授吃醋了，倒推回去，教授感受到了第三方威胁，即俞哥。
&esp;&esp;而吃醋和威胁的基础，都建立在，教授拥有极致亲密以至于排外的关系。
&esp;&esp;这份关系，由关路远和念西澄构成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，不能有别人，不能是任何人。
&esp;&esp;这是官方认证的关系。
&esp;&esp;是关教授亲口说出的关系。
&esp;&esp;领悟到这一层，念西澄嘴角咧开，笑得脸肌都发酸。
&esp;&esp;他揉着脸蛋收敛笑意，咬着下唇暗暗高兴，结果开心又从唇缝和眼角跑出来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教授这算不算……告白啦？
&esp;&esp;念西澄呆呆地想。
&esp;&esp;他想起看过的电视剧里，男主和女主告白后就会进入新关系。
&esp;&esp;看过的漫画里，男孩子和男孩子告白后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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